Friday, 24 April 2015

郑重宣布!

郑重宣布!

会讯「中正湖」在千呼万喚中又回来

在今年三月宣布己结束‘营业’的会讯「中正湖」,原以为就此寿终正寝,岂知盖棺却未定论,在一群热情的校友/读者的反映〔搶求〕下,有机会‘死灰愎燃’。

事缘理事会收到许多校友〔尤其是年长者〕的反映,这七年来七彩缤纷、图文并茂的会讯,让他们享受阅读的兴趣, 对「 中正湖」爱不释手。有鉴于广大校友对「中正湖」的难捨难分,理事会认真看待校友们的‘上诉’,决定‘网’开一面,让「中正湖」重回生天。不过由於资源,环保和其他考量,「中正湖」今后将以牛郎织女一年只会面一次的方式在每年的三月前出版一期〔年刊〕。其他时间的校友会活动讯息仍可在本会网页中的’部落格’中获得。

秘书組

Wednesday, 15 April 2015

春之晨,乐融融

记农历乙末年中正校友会新春团拜

又是春临中正的时候,农历正月十一(1/3/2015)早上阳光普照校园,春风送暖湖畔,喜气洋洋的浩然楼大礼堂,到处是校友们互相恭贺、祝福之声。三百多位老中青校友从岛国的四方八面回校参加校友会主办的新春团拜,体現了中正人心怀中华文化优良传统的美德

大约十点半,鼓乐响起,金狮起舞迎接彭俊豪校长校友会副会长潘光武医生的莅临,校友们除了报以热烈的欢迎掌声也纷纷拿起相机/手机拍下这难得的镜头。


在高唱校歌之后,彭校长致词期许新春团拜要越办越热闹,而且要一直承传下去。他也说校友会准备出版中正戏剧活动史文集保留中正文化遗产,是一项有意义的事。

校友会副会长潘光武医生致词时说,看到这么多校友济济一堂,浓浓的“中正情”让人感动;也是在齐心合力的推动下,校友会去年协助毌校筹办了7月10日的75周年校庆曁千人宴,庆典委员会也为中正奖学金筹得1百83万元的款项。

在湖畔边新建立的“林子平艺术舘”,我会也贡献了微薄的力量。校友会作为母校校庆献礼而出版的「中正人」第二辑,获得校友和他校友会的赞赏和佳评。

他呼吁前戏剧会校友出席3月28日的茶会共襄出版中正戏剧活动史文集;也希望校友们踊跃出席3月29日的会员大会及热烈支持今年9月9日的高尔夫球赛。


校友张应炼/沈秀芳以悦耳动听的歌声祝全体师友在来年走在“幸福路上”;善颂善祷的李源发/陈绍容唱出所有人的心愿:“平安是福”。

落落大方的司仪是毕业于2012年的孔令军学弟,在他巧妙的穿针引线下,节目如行云流水般的進行。




美昧佳肴之外,当然也少不了要捞鱼生,在年青校友孔今军司仪的号令下,大家齐齐捞,誓要捞到健康,捞到友情,捞到快乐,捞到幸福.....。

这是一个充满温馨、喜悦的春之晨。



石国民撰稿















Tuesday, 31 March 2015

最美的一幅画--夜祭建国总理

我生长在一个华校背景的家庭。父母、叔叔、舅舅那代经历过跌宕起伏的五六十年代,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历史场景里参加过学生活动,在十几二十岁的青涩年纪就被历史的波涛左右冲击。

小时候,他们经常带我参加周末的文艺活动、到维多利亚剧院看不同团体的汇报演出。平日我喜欢翻看他们的旧照片、藏书、笔记甚至成绩册,在那个连“祖国”这个概念都不能确定的年代,他们对生活的热情、对心目中理想未来的憧憬,是我很多个无所事事的下午最精彩的“故事书”。

在那个时候,听长辈们聊天,“李光耀”三个字很少是褒义的。他的语文政策让叔辈们求学之路受影响、拿着大学文凭只能做中学毕业生的工作。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强悍演说和严厉的语气,也让还是个孩子的我感到畏惧。

这种畏惧感在当记者的这些年里一直存在着,而且很真实,特别是第一个采访他的工作。那是印度尼西亚前总统苏哈多下台,他在总统府召开记者会。初生之犊的我尝试拿一个经典的语录,我第一次向他提问:你曾经说过苏哈多你亲密的朋友,他的下台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用很锐利的眼神望过来,指着我问:“你是哪一份报纸的?做了多久?”

在来记者会之前,很多前辈就已经警告过我,他会当众“审问”你的背景、学历,甚至婚姻状况等等,所以最好把答案准备好,但是当真的面对他的“审问”时,心里还是会打颤。

“李光耀”在当记者的我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你很想就近访问,却又害怕招架不住反被他问倒的人。

最近一次见到他是2013年。那一年因为参与《李光耀图片人生》的工作,仔细阅读了他的回忆录、他同时代其他人的回忆录和文章,还有数以千计的图片,像走一趟时间旅行一样重新认识我们的国家,知道我们是从怎么样的乱局中走出来,进而了解我们所处的世界,以及他把这个小红点推到国际的意义。

过去对他的畏惧,在做图片集的那段日子里,变成敬意。如果能有他一半的投入和用心,大概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倒了。

在星期四凌晨,报纸清样后,我下定决心不论排队多久,也要去给他鞠个躬。


人龙经过芳林公园放置他遗照的大帐篷前,在我后面的一个印族女子拿起手机拍照,她对母亲说:“我想这是最美的一幅画——团结。因为我们不分种族和语言,为了向一个人致敬而排队”。顿时我体会到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团结之美,而这是李光耀这样的总策划师和全国几百万人民一起完成的一幅画。

每一个自认有想法的年轻人,在某一个时间点上,总会不认同对李光耀的某一些政策和做法,也会对他近乎偏执的坚持提出异议。但如果放在客观的历史场景里,人们几乎没有办法完全证明他是错的,因为他所创造出来的这个国家,在许多方面都完成了别的国家不能实现的梦想。

评论他的人可以用无尽的时间讨论这个过程中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但是没有人在同样的历史时段和社会条件下,用另外一个方法打造出一个更好的国家。

我国最重要的城市规划师刘太格和他接触多年的感悟是,李光耀的勇气来自思考得透彻,他说过,当你谨慎思考过一个问题,你就不会再介意人们怎么说,之后你就有勇气去做。

这也是为什么他2010年接受《纽约时报》访问时,谈到后人会如何评价他时,他这么回答:“让我告诉你一个中文成语:盖棺论定。我并不是说自己做的全是对的,但我做的一切都有个高尚的目的。”

李光耀先生用了一生塑造这个我们引以为傲的国家,虽然他说过如果新加坡有事,他会从坟墓里站起来导正,但是我们知道那只是一种告诫的修辞。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习惯一个没有李光耀的新加坡,世界也会就开始用不同的方式和态度来对待我们。我们始终是东南亚的一个小红点,要怎么在下来日益复杂的环境里生存?会不会再有像他一样能在思考透彻后有勇气做决定的领袖?有没有能够以睿智和远见在国际间为新加坡力争每一寸利益的政治家?没有李光耀的新加坡,那一幅画还会不会美?

这些是越来越懂得质疑的新加坡人,更需要问的问题。


韩咏梅撰写
(本文刊在3月29日《早报星期天》·想法)


Wednesday, 25 February 2015

旅游和人生


石国民撰稿
刊登于联合早报《天南地北》
2015年2月20日

Sunday, 22 February 2015

让我们一起喚回历史




        曾经是中正中学早年戏剧会的活跃会员,也是本地剧坛中坚分子的校友邹文学及韩永元去年1125日在联合早报副刊的访谈中认为我校在五、六十年代的学生戏剧研究会,有着辉煌的成绩,在本地戏剧发展上写下功不可没的一页。他们盼望中正人出版一本记录当年热火朝天的中正戏剧活动的文集;为保存中正人的文化遗产尽一分力量。校友会赞同这项可承先启后的有意义工作,负起作为出版单位的我会,也认为近年中正义顺和南洋初级学院的戏剧活动也应收录在文集里。

         这项艰巨的历史记忆工程,是有赖全体中正人的具体力量耒完成。

         因此校友会呼吁当年戏剧会的伙伴和戏剧会历届领袖/老师以及负责同学〔包括有兴趣的校友〕出席328〔星期六〕下午3点在中正总校大礼堂內的会议室的茶会以共襄出版中正戏剧史的盛事。

         你〔们〕所提供的资料和宝贵意见,将能丰富文集的内容。就让我们大家攜手合作,再次展现好学力行的中正传统,让湖畔激起涟漪。



石国明敬启
2015年2月22日

Wednesday, 14 January 2015

2015南初体验日 中正同学踊跃参与

2015南初体验日 中正同学踊跃参与

报道:吕欣亮 (南初通讯员)
      照片:南初摄影学会

201512日,南洋初级学院迎来了将近三百名来自19所中学的中四毕业生,这其中就有将近100人是来自中正总校和中正义顺的同学们。他们齐聚在南初的讲堂里,趁“O”水准成绩还没放榜之前,抢先体验了一番初级学院的生活。

自2009年开始,南洋初级学院每年都会特地为中四毕业生举办初级学院生活体验日。其目的是给刚刚考完“O”水准的中学毕业生多一个取得有关初院信息的平台,使他们能够更好地规划未来的学习旅程,建立更明确的学习目标与方向。

在欢迎同学们的到来后,院长简单地介绍了南初的历史与现况。之后的一系列讲座分别向同学们介绍了关于理工学院与初级学院的大致区别、中学与初院科目之间的不同,以及对很多中学生来说完全陌生却是初级学院必修的科目,如英文理解与写作、专题研习等,让同学们对初级学院的生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认识。

接下来,同学们参加了在室内与户外举行的各种体育活动。在多用途活动室中举行的是最受同学们欢迎的模拟射击(speed tag)。同学们穿上“防弹衣”,手持“冲锋枪”,在预设的障碍物之间进行紧张刺激的对抗赛。在教室里进行的是各种游戏,如“蒙眼抬球”“乒乓接力”等,考验了同学们的团队精神。在篮球场与网球场上,学生在进行紧张刺激的球类运动。在一旁的操场上也竖起了一排整整齐齐的箭靶,让同学们体验了当“神射手”的趣味。回荡在整个校园里的是不绝于耳的欢笑声与呐喊声,同学们都热情地参与其中!

玩过每一项南初师生精心准备的游戏后,同学们与南初的学生领袖里里外外地参观了南初的校园。在简单的总结与赠送奖品过后,不知不觉中也来到了活动的尾声。同学们纷纷拍照留念。一名中正总校的同学这样说:“我深刻地体会到院长、老师以及同学们的热情、独一无二的南初精神,以及一种参与的温馨感受, 真希望我可以成为南初的一份子!” 


Friday, 2 January 2015

1941年毕业的学长何明腾

1941年毕业的学长何明腾

区如柏撰稿


 中正中学建校75年了,推算起来第一届高中毕业的校友应在90岁高龄以上,现年91岁的何明腾学长,1941年第一届高中毕业时才17岁,他的回忆还原了中正的草创年代。

何明腾祖籍福建禾山(即厦门),父亲何葆仁博士是著名的银行家兼社会活动家,何明腾是家中的老大,他在厦门出世,幼年随父母南来,在马六甲培风小学念书,小学毕业后南下新加坡升学。

1938年一群热心教育的人士着手筹办中正中学,在这之前新加坡只有华侨中学是一所完整的华文中学,虽然中华、南洋和南华这3所女校的建校年代比中正早,但是她们只办师范和小学,中正可说是新加坡的第二所华文中学。

何明腾记得当时他到大坡的南洋书局报名,1939年初他与弟弟明煌就到金炎路的中正上课,那是租赁的房子,课室、实验室、办公室、教师及学生宿舍全部都在这栋大楼里。何明腾说,那时中正是一所男校,不收女生,开学初期没有厕所或是厕所不足,学生要走到端蒙学校(今潮州大厦)附近的公共厕所如厕。宿舍是多人共用的,他当舍长,后来活跃于戏剧界的刘仁心(已故)是他的舍友之一。

与何明腾学长侃侃而谈
他说,庄竹林校长聘请了很多博士和硕士来教中学,当时中国进行全面抗日战争,不少文教界人士南来,因此中正中正的教学阵容是首屈一指的。

他记得庄右铭是他的华文老师,对他很好,很赏识他写的作文。高沛泽教美术,施育艺教音乐,郑亮是体育老师,有一次郑亮在操场工作时被闪电击中,幸好吉人天相;他也记得中正校名与蒋中正切割关系之事。

他说,当时中国驻新加坡的总领事是高凌百,高氏的一位亲戚在中正教书,这位权贵的亲戚不满庄校长在课室外看他教课,站得太久,便向高氏说庄校长的坏话,于是这位总领事便致电重庆的蒋委员长,诉说庄校长管理无方,学生都是激进分子。这一来,重庆民国政府便来电通令中正中学不能以‘中正’为校名办学。

收到电文后,庄校长即刻召集师生大会。有人提出‘中正’不是蒋委员长的专有名字。‘中正’乃指‘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之意。此后,中正与蒋介石切断关系,英文校名从Chiang Kai-Shek High School改为Chung Cheng High School,中文校名不改。

何明腾说,明煌还没有毕业就回中国升学,1941年12月5日他们举行毕业典礼,第一届高中毕业生只有10人:何明腾、卢雪辉、彭求桢、彭求祥、江锡章、郭建华、郑毓瑜、谢炳官、许士庭和颜来仪。级任老师是庄右铭。

毕业典礼过后,何明腾回返马六甲,12月8日凌晨12时45分(东京时间凌晨2时15分)日本蝗军在空军的掩护下,在马来半岛东北的哥打峇鲁登陆,开始侵略马来亚,与此同时,日本战机开始轰炸新加坡,并偷袭珍珠港,掀开太平洋战争的序幕。

何明腾本来准备到云南昆明的西南联大深造,战争爆发后年青人不准离开,何葆仁通过关系为儿子申请到离境准证,并以400元(平时只需40元)购买船票离境,何明腾记得著名画家徐悲鸿与他同船。

他说,西南联大的收生很严格,一万人投考才录取800人,他本来可以进入西南联大的电机系,但是念这一系的学生必须体格强壮才能承受学习的负担,而他身体瘦小,气力不足,不敢留恋。

当时何葆仁在重庆,他是华侨参政委员,金陵大学招生,何明腾便报读金陵大学园艺系。

1945年光复后,何明腾返回新加坡,他的职场经验多姿多采,他做过米粮生意,到南顺食品工厂酿制酱油,也到过台湾酿制酱油,还做过加惹(kaya),经营过养鸡场。

在职场奋斗了一段日子后,他回返中正母校执教,一年后他转到中华女中执教,直到退休。

退休后,他不想在家里虚度岁月,于是到同济医院做事,任职期间他为该医院购置医学仪器,管理试验室,直到90岁才完全退休。

明腾学长与他的妻子,陈介珍女士
何明腾的夫人陈介珍在退休前是圣尼各拉女校的英文老师。陈老师的父亲陈万安与何葆仁同学,曾担任高级通译官,两位老同学的子女缔结连理。何明腾伉俪育有两名儿子诚明和诚忠,两人都是理科方面的顶尖人才,诚明是美国康乃馨大学博士,诚忠是美国麻省理工大学博士。

何明腾最感快乐的是当教师期间带学生去参观旅行,以及随公会到祖籍家乡旅游,他参加何氏公会及禾山公会,曾是禾山公会的领导人之一。

中正第一届高中毕业班共有10人,至今他只和郑毓瑜有联络,其他同学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何明腾的二弟何明煌是中正大礼堂的设计人。

2014年11月10日,李显龙总理在主持中正中学建校75周年庆典时宣布,中正中学大礼堂暨科学馆(竹林楼)与校门牌坊被列为国家古迹,这两座建筑是何明腾的二弟何明煌设计的。

1939年何氏兄弟是中正的第一批学生,何明煌还未毕业就到中国深造,就读于国立中央大学建筑系,曾参加中国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与刘敦桢教授等组织的营造学社,从事中国古建筑的调查研究工作。

回返新加坡后,何明煌在绘测公司任职,除了中正大礼堂及校门牌坊之外,禧街的中华总商会大厦也是他设计的。

何明腾说,由于中国大学的文凭不被本地政府承认,明煌不能为自己设计的建筑图样签名而由别人代签,很吃亏,他已经病逝。
我与何明腾学长,陈介珍女士合照